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晚秦季川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小说最后一次机会林晚晚秦季川全章节免费阅读》,由网络作家“掂量不足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林晚晚回忆时的沉默,却让秦季川觉得是对方的无力反驳。况且,他现在都履行当初的承诺了。以后她只要安心待在家里当全职太太吃喝玩乐就行。多少学历比她高的人都还在上班做牛马,别说嫁自家这样的门户,哪怕是再降低些要求都不一定能嫁进去。秦季川觉得他对得起自己的良心,所以对林晚晚这样的不听话,更觉疲惫。“晚晚别闹了,我这又是忙婚事,又是忙工作的,已经够烦了,你也老大不小了懂事些。”林晚晚不想再继续鸡同鸭讲,直接把中医的病历本递给他。“医生说我要静养,这房子靠路边,又要布置婚房,换家具什么的也会比较吵。”秦季川看到病情概述及诊断后,眉心蹙成一条深沟。秦季川脸上浮起忧虑的神色,“怎么这么严重,我先给你把药熬了赶紧吃上。”“你这情况确实不合适在家,等会...
《小说最后一次机会林晚晚秦季川全章节免费阅读》精彩片段
林晚晚回忆时的沉默,却让秦季川觉得是对方的无力反驳。
况且,他现在都履行当初的承诺了。
以后她只要安心待在家里当全职太太吃喝玩乐就行。
多少学历比她高的人都还在上班做牛马,别说嫁自家这样的门户,哪怕是再降低些要求都不一定能嫁进去。
秦季川觉得他对得起自己的良心,所以对林晚晚这样的不听话,更觉疲惫。
“晚晚别闹了,我这又是忙婚事,又是忙工作的,已经够烦了,你也老大不小了懂事些。”
林晚晚不想再继续鸡同鸭讲,直接把中医的病历本递给他。
“医生说我要静养,这房子靠路边,又要布置婚房,换家具什么的也会比较吵。”
秦季川看到病情概述及诊断后,眉心蹙成一条深沟。
秦季川脸上浮起忧虑的神色,“怎么这么严重,我先给你把药熬了赶紧吃上。”
“你这情况确实不合适在家,等会吃完药,我就送你去新租的房子那。”
他直接夺过林晚晚手上的药袋,往厨房走去。
林清月看到这一幕正气得冒火的时候,林母也来了秦家。
她看了林晚晚的手一眼,无视。
直接朝林清月走去,“妈妈给你打电话,你怎么不接啊?”
林清月想到林晚晚没回来前,自己和秦季川亲热的事情,眼珠子转了转。
“我刚才和季川哥办正事呢。”
她回的是林母,但眼神却看着林晚晚。
“我这口红好看吗?”
林晚晚看到林清月故意凑到自己眼前,嘟着个微肿的嘴唇。
唇上的口红颜色深浅不一,像是刚被人吃过一样。
如愿看到林晚晚愣神后,林清月露出得意之色。
“季川哥说我很适合这个颜色,擦上之后显得特别的秀色可餐,让人看见就想咬一口。 ”
林母听到这话,眼神一亮。
这个女婿娶的得是清月,那才真叫女婿。
养女始终是个外人,还是得把人抢到他们林家人手上才行。
林家母女压根不知道,林晚晚早已经不屑于她们当成宝的人。
如果说之前只是通过一些事情猜测,现在就是亲眼所见。
林晚晚更坚定自己要离开的念头,但心还是不免有种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的钝痛感。
她用看跳梁小丑般的眼神,淡淡地扫了一眼林清月,随后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。
林清月今天挑拨离间的计划屡屡受挫,而秦季川在厨房殷勤煮药这事,更像是印证林晚晚刚才看她的那个眼神。
她咬着牙,也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,翘着二郎腿。
仿佛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仰着头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林晚晚。
“林晚晚,你现在可是有案底的人,一辈子都洗不清这个污点!”
“对了,你还找不到好工作,手心向上的生活可不好过,等季川哥哪天厌倦你把你踢了的时候,你就变成了有案底的二婚黄脸婆,孤独终老。”
林晚晚不在意地笑了笑,看着秦季川的背影提高声响。
“季川,我以后不工作专心在家照顾你,你直接把工资卡和存款给我吧,不然用一笔问一次太麻烦了。”
秦季川是从未在钱财上受过短缺的人,自然也不会在这上面纠结,爽快应下。
林晚晚微微一笑,转头看向林清月和林母,“知道什么叫兔子急了还咬人吗?”
“按照你们的说法,我现在已经在烂泥里了,要真惹毛我......”
“林清月,你真以为你撞人的事实,我一点证据都没有?”
林清月惊出一声冷汗。
脑中只有一个念头,她绝对不能坐牢!
林母看到女儿收到惊吓的样子,心疼地想安抚几句。
但很快意识到让林晚晚顶罪这事是真伤到她了,现在得先给她一粒甜枣。
在女儿彻底得到秦季川的心前,必须把林晚晚安抚住。
一个孤女而已,后面再慢慢对付她!
林母高举巴掌,却在落到林清月后背时倏地收了力道,但声音却大得让旁人都感觉到疼。
又板着脸狠狠戳了下她额头,“死妮子,不会说话别说话!”
“都是一家人,你妹妹要是过不好,我这个当妈难受还操心,你不心疼晚晚,你心疼心疼我行不行。”
“自己不争气,还想让晚晚也跟着受累,你气死我算了!”
林母几句话就把自己和林晚晚归为一边,说到后面,连语气都带着哽咽。
林晚晚以前最吃这套,直到林家无视真相,软硬兼施地道德绑架让她顶罪,脑子才彻底清醒过来。
回想一起生活的点滴,她才惊觉自己因为缺爱,自我麻痹地陷在了林母编造的虚假温情里。
真心疼她,怎么会想让她初中毕业去读中专,又明知道她考上重点大学后,还打着让她进厂打工的主意。
要不是她说过读大学不要家里出一分钱,恐怕真就出现在流水线上了。
不管平日表现得多冷清,但她心底始终顾念着林家给了她一个遮风挡雨的家。
所以答应进去,既是为了奶奶,也是想着给他们亲生女儿挡这次灾,权当报了他们的恩情。
从此以后两不相欠!
林清月瞥了眼面无表情的林晚晚,心中暗暗生恨。
“大院这么多年连小偷小摸都没出现过,怎么会她一出来住就变得不安全了。”
说着,她眼眶含着泪,一脸委屈地看着秦季川,“季川哥,晚晚一出来,你就不管我了。”
“明知道我学习不好,你不面对面、手把手地告诉我,我怎么可能学得会。”
秦季川看着一左一右站在自己身旁的两个女生,心情有种莫名的得意。
林家姐妹性格不一样,林晚晚向来独立,不似林清月这般娇滴滴的。
他瞥了眼绑着石膏,却已经开始单手提着行李要进房收拾的林晚晚。
转过头心疼地将林清月眼角的泪珠抹去,笑着打趣道,“真是拿你没办法,行,今天面对面教你。”
“你这还是做姐姐的呢,都没妹妹独立。”
“我啊,就是喜欢晚晚身上这股独立、要强的劲。”
虽然是林晚晚主动提出不需要他照顾,可现在他是因为林清月的缘故而没有坚持留下。
他担心林晚晚心里多想,所以故意说得很大声,生怕自己的表扬传不进林晚晚的耳朵里。
林晚晚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喜欢人不是用行动,竟然是用嘴来说。
秦季川没等到林晚晚的回应,心中有些不安。
“清月,我和晚晚说几句话,你先在客厅坐坐。”
说完,他转身追进卧室里。
看到林晚晚正将袋子里的衣服放进衣柜,连忙抢过活计干。
“晚晚,清月和你不一样,她从小受苦多,人单纯脑子更简单,今晚我先回去教教她,给她打打气。”
“明天上班前我再来你这转一趟,你有事随时给我电话,好在离得近,我保证三分钟内赶到。”
秦季川手脚麻利地把行李全部放好,转身举起三根手指对着林晚晚保证。
林晚晚看着秦季川眼珠里印出的自己,竟有种越来越不清晰的感觉。
似乎自己的身影已经在渐渐模糊,只不过对方还没意识到。
林晚晚嘴角浮出淡淡的笑意,“好。”
秦季川本想在林晚晚这一起吃过饭再回去。
偏林清月以自己要学得久为由,拖着他离开。
秦季川抵不过那套撒娇卖萌的手段,宠溺地随了她的心意。
给林晚晚点了份外卖后离开。
这次的外卖等了快一个多小时,就在她犹豫要不要给秦季川打个电话时,大门再次被人敲响。
林晚晚以为是外卖,直接将门打开,看到赵洲白。
愣了下,回过神连忙打招呼,“你好。”
明明以前也相处过一段时间,但赵洲白还是感觉到林晚晚对他产生的距离感。
心里有些失落。
垂下眉眼掩盖情绪,将手里的保温壶递给林晚晚。
“看着那两个人厚着脸皮在你家不走,我还以为这菜白准备了。”
林晚晚觉得自己给他添了麻烦,很不好意思,“谢谢,你和赵爷爷赵奶奶留着吃吧,他已经给我点了外卖。”
赵洲白静默几秒,随后朝前面走了几步。
看到林晚晚瞪着圆圆的眼睛,猛地后退几步,如同受到惊吓的小兔子。
赵洲白压着想上翘的嘴角,长臂一伸,把保温壶放到玄关处的柜子上。
语气轻轻地说道,“刚才我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骑手小哥,那个外卖一看就是预制菜,我已经帮你丢垃圾桶了。”
林晚晚无所谓地撇了撇嘴,“反正也就半个月。”
赵洲白看出林晚晚在用不在乎的态度,来掩饰自己对缺失的爱的渴望。
像以前那样,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。
“忘记老中医和你怎么说的了?我给你准备的才是遵医嘱。”
“你爸妈既然把你交给我,我就不可能让你吃外卖,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去做笔录。”
赵洲白依旧没给林晚晚拒绝的机会,说完转身直接回了对门。
林晚晚看着对面再次合上的大门,才慢慢关上房门。
赵洲白准备的菜式很清淡,炖得软烂的牛肉,清蒸鲈鱼,还配了绿油油的青菜和一盅养胃的小米粥。
一看就知道是用心搭配过的。
林晚晚没想到曾经那个向来以自我为中心的男孩,现在长大了竟然大变样。
算起来,两人也算是朝夕相处过两个月。
她高一的时候,赵洲白高二。
因为赵洲白整日不学无术就算了,青春期还特别叛逆地喜欢到处惹事,把赵父气得把棍子都打折一根。
赵奶奶怕赵洲白再留在天都非得被儿子打死,于是趁着暑假,以帮盯着孙子学习为由将人接到身边。
谁知道老伴也存着要好好管教孙子的想法,知道林晚晚是市重点有名的小文曲星,于是亲自登门请她做家教。
而林父林母知道能搭上赵家,把赵老爷子承诺的补课费以邻居之间相互帮助为由给退掉了,还第一时间把完全不知情的林晚晚打包送到赵家。
在此之前,赵洲白暑假偶尔也会来青州,但林晚晚从未和他有过交集。
直到这次。
林晚晚只在去医院看病那天见过亲生父母。
虽然他们每天都会在微信上和她保持联系,可她依旧生不出太多亲近的感觉。
不知道是不是林家代表的“家人”两个字,磨灭了她对家的渴望和亲近。
赵洲白看出林晚晚的紧张,在车拐进军区大院的门口前停下。
“深呼吸。”
林晚晚听到突然冒出的声响,愣了下,然后照做。
赵洲白看着她呆呆的样子,嘴角微微弯起。
“如果你知道江叔、江姨比你更紧张,会不会稍微好点。”
林晚晚不相信,左手不自觉地搓着右手食指。
“他们那个身份,都是接触大人物,见大世面的人,怎么可能会因为我的到来而紧张。”
赵洲白抬手揉了揉她脑袋,柔声道。
“可你不是别人,是他们从未放弃,找了二十五年的女儿。”
“现在这个女儿要回家了,他们肯定也会担心女儿喜不喜欢这个家,你要记住,爱你的人永远常觉亏欠。”
林晚晚手上的动作顿了下,转头看向赵洲白。
赵洲白用力地点了下头,回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。
“赵家和江家是世交,每次我妈带我去江家的时候,总能听到江姨念叨那个被偷走的女儿。”
“晚晚,这世上总有你不知道的人,一直在挂念着你。”
林晚晚发现赵洲白看向自己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。
可还不等她细看,赵洲白就已经转过头,再次踩下油门往前开。
赵洲白笑着开玩笑道,“你要是住不惯呢,可以住我家,我爸妈对能用一个暑假,就把我从倒数拉到中等水平的小老师可好奇的很。”
“你在我家一定能感受我妈前所未有的热情,保准你来不及有什么紧张的心态。”
有了赵洲白那一番话,又加上他的科插打诨,林晚晚放松不少。
“这功劳我就不敢冒认了,你本身脑子就好使,要是换上专业的老师,指不定效果更好。”
林晚晚刚说完这话,车子突然来了个急刹,她身子往前一倾,吓了一跳。
只见赵洲白小心翼翼地询问,“你真觉得我脑子好使?”
林晚晚回过神,点点头,“我听说你高考上的可是天都大学,正经211,这还不好使啥才叫好使?”
“你突然刹车,不会就是为了问我这问题吧?”
赵洲白嘴角一裂,没回答,只是再次开车时,林晚晚隐约听到赵洲白嘴里轻呵着小曲。
车子很快在江家门前停下。
江氏夫妻因为等不急,早早就带着小儿子出到门口望着。
再次看到林晚晚,江母还是激动地直掉泪珠子,拉着晚晚的手就不肯松开。
“我的囡囡,你终于回家了。”
江父一个大男人也红了眼眶,江佑安眼中也隐隐有着激动。
他今年17岁,可也在父母身边听了这声“囡囡”17年。
所以他一点也不觉得陌生,脑子里浮现的是父母给幼时的姐姐拍的那些照片。
余光中,江佑安注意到站在一旁专注看着姐姐的赵洲白,眼珠子转了转。
“洲白哥,这次谢谢你送我姐姐回来。”
赵洲白回过神,看到江佑安眼中警惕的眼神,没好气地笑出声。
虽然有些气闷,但是更替林晚儿高兴终于有了全心护着她的家人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转过头,对江氏夫妻笑道。
“江叔、江姨,那你们一家人先团聚,我先回家,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随时叫我。”
江父江母才想起赵洲白,连声道谢。
要不是囡囡说要在青州再留一周亲自把事情解决,又非要他们先回天都等着,那天他们就想把人带回来。
好在江家小子有假期,不然他们夫妻俩还真不放心留女儿在那个狼虎窝。
叮嘱赵洲白晚上一定得跟着老赵两口子过来吃饭后,拉着林晚晚进了家门。
林晚晚所以租的房子,其实是亲生父母托人安排的,就在同一个小区后面。
吃过药后,秦季川提着林晚晚的行李送她去租房那。
林清月也闹着要跟去。
林、秦两家住的这个老小区,一开始是政府的家属大院。
因为城市的规划发展,政府搬到新城区,于是在职员工也跟着搬到了新的大院。
只余下一些退休人员还在这住着,又因着市一糖厂发展壮大,便把空出来的房子分配给了工厂职工。
住户工作环境单一,环境单纯,都是认识多年的老同事。
所以三人刚走出单元楼,就碰到个老熟人王娇。
也是林清月闺蜜。
曾经一起逃学早恋,欺负同学。
林晚晚自然也是被她欺负的对象之一。
王娇眼前一亮,拦住林晚晚。
“哟,林晚晚,你今天出狱了?”
“据我所知,你应该给是我们大院坐牢第一人啊!”
“啧啧!光荣!考试要考第一,坐牢也要做第一个!”
因为是周末,在家的人多,来来往往路过的人也多。
秦季川听到那两个字,心里不舒服,往前面多走几步和林晚晚拉开距离。
虽然他知道这事的真相,可在所有人眼里,车祸逃逸的人就是林晚晚。
他从小到大都还没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过,实在受不了被当热闹看的眼神。
王娇注意到这个小动作,悄悄对林清月挑了下眉,让对方放一百个心。
她今天不但能在秦季川心头种棵刺,还非得让林晚晚在大院再出名一次!
“以前看林晚晚这孩子挺好的啊,干活麻利热心肠,怎么能做出违法犯罪的事情来。”
“会装呗,学校只筛选学渣,不筛选人渣,有了林家这个例子,我现在对我女儿只有一个要求,学习可以不好但人品必须好。”
“哎,谁能想到呢,看上去乖乖女,没想到竟然能干出肇事逃逸,拖行受害者的事情来,要不是人家脑子转得快及时脱了被刮到的外衣,非死不可。”
“秦家小子也是有情有义,帮赔了不少钱,才让受害者开具谅解书从轻处罚,不然可不止判三年,林晚晚也是上辈子烧高香,得了这么段好姻缘。”
昔日靠自己努力得来的夸赞,如今只剩下别人对比后的轻视与不屑。
但林晚晚依旧没有低头,背脊挺直地看着前方,哪怕她身边此时已经没有一个人。
只有紧紧拽着的拳头,泄露出她此刻并不平静的情绪。
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变得更是苍白。
她承受着不属于自己的屈辱,偏偏此刻还无法辩驳。
“我们大院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不动脑的碎嘴子了,都是受过组织教育的人,有些事情该多动动脑。”
一声冷冽的声线直直地插入人堆,与众人的声音自然地分割成两个层面。
林晚晚看着身边突然出现的男人,微微愣住。
有人认出后,忙扬着笑脸上前套近乎。
“洲白回来了,好久没见你回青州玩,这次可得多住几天。”
赵洲白一出现,林清月的眼神自动黏了上去。
但她还算有自知之明,知道天都的太子爷不是她能肖想的。
赵洲白幼时曾在青州跟随爷爷奶奶住过一段时间,大家都知道这是个混世魔王,性子阴晴不定的。
因为家里兜着底,做事向来随性。
长大后进部队虽然有了正形,但喜怒不形于色之后,那种让人猜不透的感觉还不如以前打明牌爽快。
现在收拾起人来,手段都变得更狠了。
看到有人打招呼,赵洲白也只是点点头,简单地打了声招呼。
如今面上看着和煦,但刚才那阴阳怪气的话一出来,大家也都识趣地没再继续话题,很快就散去。
赵洲白低头看了林晚晚几眼。
“你爸妈知道你想亲手让那些人得到报应,但他们不放心,所以让我来照顾你。”
“离开青州前任何事都可以找我。”
第二天一早,林晚晚就跟赵洲白出去了。
赵某人美其名曰,让林晚晚尽地主之谊带他去海边看日出,然后再去录口供。
秦季川吃了个闭门羹,只好先去上班。
因为涉及到二十多年前,虽然江氏夫妇手上已经掌握不少证据和线索。
但还需要既是受害者也是当事人的林晚晚口供,以及民警走访取证,来决定最终量刑。
由于林晚晚的强烈要求,一切都还是在暗中调查。
因为早上没见到人,所以秦季川一下班就去林晚晚家门口守着。
林清月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后面。
等到人时,已经是晚上九点。
他看到林晚晚和赵洲白一起从楼梯间走上来时,眉头紧蹙。
林晚晚也有些意外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秦季川听到这话,心里更不舒服,“怎么?我不能来吗?”
他说话语气有些冲,林晚晚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今早错过了他的电话后,她就发过信息说自己今天有事,让他晚上也用不着过来。
现在自己白等关她什么事。
但看着人多不想闹得太难看,林晚晚便没有说什么。
赵洲白轻飘飘地扫了秦季川恼怒的样子,心情大好,微笑着和林晚晚道个别,转身进了家门。
秦季川憋着气进了林晚晚家才发作,“林晚晚,我昨晚和你说的那些话,你全当耳旁风是吧?!”
林晚晚继续把话当耳旁风,不紧不慢地先换了鞋。
林清月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晚晚,你该不会对赵洲白有什么想法吧?”
“虽说赵家确实是花团锦簇,但我还是觉得季川哥才是最好的!晚晚,你这样三心二意的,可对不起季川哥等你这么多年。”
别管赵洲白在外名声怎么样,但人家现在在部队里的职称可不是虚的。
加上赵家的背景,前途绝对无量,大院里知道他要在青州待一阵后,现在多的是想倒贴的。
林清月这话虽是扣屎盆子,但却句句敲在秦季川的心坎上。
他紧紧盯着林晚晚,像要从她嘴里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才肯罢休。
林晚晚转过头看着两人一副抓奸的样子,突然想到秦家客房里还剩半盒的避孕套,觉得有些可笑。
真是自己做过什么,看谁都觉得是那样。
林晚晚露出嘲讽的笑,“大清灭亡的时候没通知你们?”
“都什么年代了,在楼下偶遇,一起搭个电梯都能被你们想出点什么来。”
“季川,我突然发现,我三年没见你们,怎么不管做什么,你总和姐姐在一起。”
“虽说你们是妹夫和大姨子的关系,但该避嫌的是不是也该避避,我差点以为,秦林两家的婚约应该是姐姐和你。”
秦季川心里咯噔一下,怒火冲天的样子说道,“你胡说什么呢!真是什么玩笑都敢开!”
“你进去的时候年纪小,本来就没经历过社会险恶,根本看不清赵洲白这个人心思有多阴沉。”
“我和清月才是你的家人,说你也是为你好,清月性子急说话耿直,话不好听,但也怕你走岔路坏了我和你的姻缘。”
“你不接受我们好意也就算了,还要这样辜负我们的心意!”
最新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