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林抬手再甩出一针,正好刺中蒋其洺膝盖。
蒋其洺吃痛跪在地上开始求饶。
其他人不敢动手,扶着地上的男人四散跑了。
在舒林银针的威胁下,蒋其洺只好听话的脱了衣服跳进河里。
在污浊的河水里扑腾,此刻像一只落水狗,狼狈不堪。
“舒林,你听错了,那都是男人之间要面子吹牛的。”
“你相信我,我爱你,真的。”
舒林不理会他,低头查他的手机。
聊天记录里,他给肖宇文发了很多挑衅的微信和不堪入目的视频。
无一不刺痛了她的眼睛,舒林这才意识到,曾经那么深爱的人,竟然如此龌龊。
而自己被利用,这三年里都对肖宇文做了什么呀!
她内心翻江倒海,悔不当初。
蒋其洺还在狡辩,舒林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,恶心感一波波袭来。
“你不是说爱了我十几年吗?”她语气冰冷,像在审判一个罪人。
他拼命点头,“是!是!我爱你!舒林,我爱你!”
“那你告诉我,你爱我什么?”舒林居高临下逼视着他,想从他嘴里听到一丝真心。
他愣住了,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。
舒林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“别走呀!拉我上去!舒林,你不是从小就喜欢我,你怎么舍得这么对我呢?”
“你可是医生,可不能沾满鲜血,更何况肖宇文的家产是你主动送给我的,你现在装什么好人?你以为你能跑得掉?”
舒林看着手里的针,更加的痛苦了。
这双救死扶伤的手,不仅故意给肖宇文下毒,还威胁过他!
她痛苦地捂住脸,泪水从指缝间滑落。
“我可以不做医生,可以身败名裂,但是我不会再让你欺负肖宇文,再动他一根手指头。”
蒋其洺万万没想到,自己还会被软柿子拿捏。
舒林不再看他,漫无目的地回到家,空荡荡的房间里,没有一丝肖宇文的痕迹。
就好像,他从未存在过一样。
另一边,隔壁市的我,正在军区医院接受专业治疗。
之前被舒林下药耽误了病情,医生说好在药量低,不出三个月我就能脱离拐杖了。
三天前,我带着父母的骨灰走到了军机大院门口。
父亲曾经的战友如今的汪首长接见了我,听我说完所有事情之后。
眼神变得坚毅起来:“想不到烈士的子女被人迫害到这个地步,更想不到我肖大哥为国捐躯,死后还被挖坟!宇文呀,你放心,我一定会彻查这些事,不会放过这些滥用职权为自己谋私的蛀虫们。”
他掌中的老茧让我想到了父亲,莫名感到心安。
汪夫人待我也像亲儿子一样,每天变着花样给我炖汤。
“宇文啊,来,把这汤喝了。”
“谢谢阿姨。”热气氤氲,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我仿佛看到了妈妈。
“慢点喝,别烫着。”汪淼淼在一旁细心地提醒我。
父亲去世前,我和汪淼淼常在一起玩。
她比我小8岁,这年纪差,让我始终把她当妹妹。
没想到如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,衬得她更加清丽脱俗。
“淼淼,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。”我由衷地感谢她。
“谢什么呀,你忘记小时候带我掏鸟蛋的事了?帮我赶走大鹅的事了。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。
阳光洒在草坪上,暖洋洋的。
我试着站起来,走了几步。
“我可以走了!”我激动地喊道。
汪淼淼惊喜地扶住我:“太好了!”
她眼里的喜悦,比阳光还要灿烂。
“多亏了淼淼的悉心照顾。”我看着她,心中满是感激。
她脸颊微红,低下了头。
“宇文哥……”她轻声说道。
我愣住了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叫我。
“我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我紧张地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她摇了摇头,转身跑开了。
她的背影,显得有些落寞。
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宇文,淼淼这孩子,从小就喜欢你。”汪夫人走了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她的话,像一颗炸弹,在我的心中炸开。
“我知道,你一直把她当妹妹。”汪夫人叹了口气,“可是,女孩子的青春,很短暂。”
“这些年她死活不肯谈恋爱,数次搞黄相亲,她一直在等你。”她的眼神里,充满了无奈和期盼。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心。
“宇文,好好想想吧。过去的都过去了,你要朝前看。”汪夫人说完,转身离开了。
这天,阳光刺眼,我眯起眼睛。
一个熟悉的身影猛地撞进我的视线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转身就想走。
“肖宇文!”她叫住了我,声音里带着惊喜,甚至还有一丝委屈。
我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你怎么这么绝情,把我一个人丢下跑了!”她快步走到我面前,眼圈红红的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,只希望你尽快签字离婚。”